看著又是一正一反的月亮形狀的筊杯,我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,開始有些亂槍打鳥。就好像想要透過問問題,來親近對方,進而讓對方松動。
「那我可以跟你聊天嗎?」我開始亂問問題,臉上泛起一絲紅暈,我不知道能說些什麼,來此的目的也只是因為改名字,除此之外……甚至真的獲準改名字這件事之後,再也不來都有可能。
因為我本身就是無信仰,并沒有會去固定參拜誰,說來就來說走就走。
看著顯示圣杯的筊杯,我頓時覺得自己很愚蠢,更顯得神明人真的很好,如此荒唐無理的問題,祂卻耐心的愿意和我聊天,更顯得自己有多麼不足。
我也不知道最後我問了什麼,或者沒問什麼,倉促的結束了對話,慌亂的告知說等到我經期結束會再度過來。
我是個很鐵齒的人,或許也可以這麼說,我是一個很固執的人。
對於一件事并沒有達成目的,我會持續一直這麼做下去,已經到了頑固的地步。
◆◆◆
我的大腦有個意識空間,那個空間里面存在這像是守護靈的腦內夥伴,目前是三位。
那個意識空間是個一平層,三房一廳一衛,原先只有一位的時候還是坐在一整片空白的區域里面,不過隨著夥伴的增加,我想還是得有個私人空間,因此打造了這樣的場所提供他們休息。
「有人來訪喔。」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最久、最親近的瘋子突然打開房門告訴我客廳外面來了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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