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彥棋望向更遠處,海平面在視線盡頭鋪展開來,晚霞將水面染成大片炫目的金h。
「那邊是太平洋,而太平洋的另一端就是美國。」吳彥棋一頓,緩緩放下手,聲音突然哽住,「黑寶會在這里一直、一直看著,所以……不要擔心……」
林澄風猛地將他抱得更緊,把臉埋在吳彥棋肩頭,聲音帶著難得的孩子氣,「不想走了……」
吳彥棋安靜凝視著遠方,許久才開口:「學長,我決定了!」
他忽地轉(zhuǎn)身,直視林澄風的眼睛,「大三那年,聽到學長韌帶斷裂的消息,我真的很害怕、很無力,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,回過神就已經(jīng)申請修習跨校的運動防護學分,為的就是更了解學長所經(jīng)歷的痛苦。」
吳彥棋牽起他的手,指尖輕輕擦過手肘上那道疤痕。
「我接下來想去實習、考防護員證照、參加正式培訓,然後飛去美國,我不會讓學長受傷,也可以做學長喜歡的食物,只要能讓你毫無顧慮地站上投手丘,那就是我想做的事。」
林澄風望著他,眼神愈發(fā)柔軟,他伸手捧起吳彥棋的臉,拇指輕柔地拂過他泛紅的眼角,然後,在黑寶的見證下,低頭吻住了那雙總是逞強的唇。
這個吻溫柔而綿長,所有未出口的千言萬語都傾注其中,吳彥棋閉上眼睛,細細感受唇瓣上傳來的溫度。
「你做什麼我都覺得好。」分開時,林澄風的額頭輕輕抵著另一人的,「我會拼盡全力升上大聯(lián)盟,在投手丘上等你,我會一直站在那里,讓你隨時都能看見我。」
吳彥棋眼眶驀地一熱,他緊緊抓住對方衣襟,將臉埋進前方那寬大的x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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