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在美國奮斗的日子很長,長到能將一個人慢慢磨平,將棱角打磨得圓潤無聲,連那GU驕傲的銳氣都被現實與時間一點點偷走。
一陣莫名的心澀竄上心頭,他環顧四周,此刻正好是和當年差不多的時間,一樣在bAng球場,一樣練著打網,一樣清脆的擊球聲。
「回來後好像都沒看到黑寶?」他突然開口,像是想在這巨大的洪流中抓住點什麼。
吳彥棋愣了片刻,垂下眼道:「黑寶幾年前走了,年紀也大了。」
林澄風喉頭一哽,竟一時無法開口。
他這些年很少為什麼事難過,但此刻卻覺得心口裂出一道縫,那些過去以為不重要的小東西,一個個消失得悄無聲息,卻在回頭時留下難以修補的空缺。
他知道自己早已不再怕狗,可黑寶也不在了,變了的東西又多一樣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林澄風輕聲說,放下手里的球。
吳彥棋倏地抬起頭,額上的汗水順著側臉滑下,「我……還可以……」
他x口起伏劇烈,呼x1吝亂,雖然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還有余力,但那掩不住的疲態早已從臉上泄露出來。
「再十球!」他執拗地握緊球bAng,語氣有些急,聲音卻明顯虛了幾分。雖然知道拖延沒用,但他就是想再偷些時間,幾分鐘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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