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鳥的住所一屋子百孔千瘡,活像是被炸過一樣,所見之處皆布滿彈孔、刀痕、棍擊,甚至還有直接往墻上砸破頭留下的血跡,各種花招全都招呼了一輪,其暴力程度簡直遠遠超過了隼上次與她的交手。只是眼下這場景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,後頭既沒有人收拾,亦沒有人再踏入的痕跡,也就是說不管是住在這里的人或者是找來這里的人全都不見了。隨著數日的沉淀,連著桌面都能m0出一層薄淡的灰塵——唯獨前庭的大飛燕草仍備受呵護。
玻璃屋內的溫度Sh度控管依舊,那用來維持低溫的冷氣更是一刻也關不得,若是再看得仔細一點,會發現土壤Sh潤、花瓣沾著水珠,散在走道上的沙土縱使僅是淺淺淡淡的,還是留下了腳印的輪廓。
隼會這麼問,是因為知道這些大飛燕草於千鳥十分重要。那個nV人可以消弭蹤跡,可以拋棄住所,哪怕身分地位、名譽人生全都可以不要,就是絕對放不下這一園子的大飛燕草,畢竟這是飛燕離世、在她失去一切之後,還能支撐著她的唯一。
只是這邏輯依然矛盾,如此要緊的東西,又是需要妥善養護的花草,千鳥怎麼可能會假他人之手,再說,對方得要是多重要的存在,才能得到千鳥幾乎是交付X命的信任感。
想得越多越細,隼就越覺得煩躁,千鳥一天到晚只想著要g掉他,連愿意多聽兩句話都是他只差沒有跪下求來的,而眼前這個男人既能找到千鳥的住處,還知道對他這個陌生人充滿防備,其到底是什麼身分背景,跟千鳥又是什麼關系、什麼交情,他非得弄個清楚不可。
都還沒開口,佐伯瞬地就來到了眼前,一抬腳便掃了過來,這舉動惹得隼一嚇,縮頭彎腰蹲下一氣呵成,由著那只活像磚頭的腳挾著可怕的力道重重地撞在後頭的玻璃上,整面玻璃墻動蕩得嚴重,撞擊點甚至還直接散出了蜘蛛網狀的裂痕。
一陣驚嚇帶著心跳噗通噗通,全身上下還有些帶刺的麻痹感,隼稍稍抬頭,愣愣地看著那片處於破裂邊緣的玻璃,心里想的竟不是佐伯駭人的攻擊和棘手的實力,而是這座玻璃屋要是有什麼閃失,千鳥肯定會把在場的人全都宰了。
佐伯可沒粗心到放過這個機會,施力點一轉,用他那個看著真的會砸Si人的後腳跟猛地下擊,瞄準的是隼毫無防備的頭頂;隼幾乎是連舉起雙手要擋的速度都趕不上,想著這一擊要是y挨下來,肯定要去桂那里躺個十天八天,萬事休矣——
沒想到千鳥竟在這時沖了出來,以右肩加上雙臂扛住了佐伯的腿,再順勢用全身的力量反推了回去,b得佐伯連退了好幾步,而隼則是好好地待在她的身後,安然無事。
「千鳥,你真的想好了嗎?」佐伯的軍人姿態始終決絕,他慎重、他嚴厲,他表現得不容許任何的規范之外,包括千鳥接下來的答案。
千鳥握拳使了使力,讓手臂的肌r0U動了動,剛才的重擊顯然太過吃力,有些承受不住。不過她的目光卻不見動搖,「我已經,做出了選擇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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