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一切都在預(yù)期之內(nèi),因為來見他的人是櫻,彌撒還為此感到有些慶幸。櫻很單純、很天真,說得再簡單一點就是神經(jīng)大條,做事從來不計較後果,只要求解決事情的途徑。但也不是說她就毫無情緒,相反的,身為由桂一手帶大的nV兒,她b誰都看重情義,不過看得重卻又不表示她掌控得住——放任情緒作祟是很危險的事,只要稍微被激怒就會失去理智。
至於要怎麼激怒櫻,彌撒太過清楚了。他拔槍,朝著櫻的周圍連開數(shù)槍,槍槍沒命中,卻又槍槍都打在對方視線的痛處,那差一分差一厘的挑釁令人惱火,剛才說誰瞧不起誰的都不算數(shù),這才是真正的鄙視輕蔑。
櫻積累的不滿像擊發(fā)的子彈一發(fā)不可收拾,維持的平衡被破壞殆盡後便全都交付予本能行動。她不假思索往內(nèi)里拆了顆炸彈就往彌撒的身上丟,那炸彈拋得JiNg準(zhǔn),打在彌撒身上後隨之彈開,以過沉的重量垂直落地,并沒有滾得太遠,而彌撒邁出了一步踩住了它,抿笑。
轟天巨響伴隨著大量火光震撼著,一瞬就將櫻從瘋魔中炸回了神。她一顆心慌得顫動,幾步踉蹌連滾帶爬地飛奔到彌撒身邊,但炸得支離破碎的身T和染上大紅sE的白sE毛衣,都再再地提醒她木已成舟。
她既慌亂又激動,雙手抓住了彌撒的領(lǐng)口,「彌撒!我不相信你會把七本的資料泄露出去,你是騙我的,快點告訴我你是騙我的——」
彌撒的氣息孱弱,這是他最後一分的良善,「櫻,你們要小心點??」”
「你們,是指我跟誰啊?小心,又是要我小心什麼?」重述了一遍經(jīng)過仍是不免翻動情緒,櫻伴隨著夸張的動作,一驚一乍地嚷嚷著且越說越大聲,「你看他這樣,像是一個叛徒會說的話嗎?」
特地在櫻的繃帶上打了個既漂亮又穩(wěn)固的蝴蝶結(jié),桂分神聆聽事情的過程倒也是上心,「聽起來是有點奇怪。」
「問題是這次和飛燕那時候又不太一樣。」櫻皺著一張臉,過度的糾結(jié)實在是惹得頭痛,一不小心又陷入了沮喪,「鳩拿得出證據(jù),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說相信彌撒,就把七本的人全都拖下去Si。」
這種煩惱看在桂這個老江湖的眼里都是孩子的游戲,他不慌不忙、不動於衷,無念無想地收拾著桌上的藥品雜物,接著拎著醫(yī)療箱起身,提醒:「信任這種東西是很脆弱的,尤其是在這個圈子。今天你咬他一口,明天他就T0Ng你一刀,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。」
「知道知道。」櫻敷衍地應(yīng)聲,這些話早就聽膩了,但也多虧了老生常談,才能讓她平復(fù)心情。她終於放過了自己,坦然接受了一切,「被暗算就只能自己認(rèn)了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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