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嗚咽了一聲，縮進毛毯里，整個人都不想抬頭。
「不準躲，阿蘭娜。」他語氣輕柔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我動也不敢動，只能讓他把我從毛毯里拉出來，他的手掌覆上我還未平息的腹部，溫熱的掌心輕輕安撫著因高潮過后仍悸動不止的子宮與緊繃神經。
他盯著我泛紅的胸口與還有淚痕的臉頰，聲音低得像是夜里唯一的聲音：「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喊停嗎？」
我沒回答，他湊近，舔過我耳垂，用那種幾乎呢喃的語氣說：
「因為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說著不行，卻一直往我懷里縮。剛剛夾我那么緊，是想留住我嗎？」
我羞得整張臉燙得不像話，手一把想推開他，卻被他握住，反而引導著我自己摸向那仍濕潤的一處。
「你自己摸摸看，這里有多貪心。」
我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想抽手，他卻用力壓在我手上，低笑：「現在才害羞？太晚了。」
他拉著我靠進懷里，將毛毯重新包好，只露出我那微微發紅的脖子與鎖骨。呼吸還沒調順，我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，癱在他懷里，一動也不想動。
他親了親我的發頂，忽然語氣放軟：「這樣還冷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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