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閉上眼，身體卻往前傾了一點點。
太近了。那股甜膩的誘惑正撬開我僅存的自制力，像緩緩融化的毒。
「我……不想這樣……」我聲音顫抖，卻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「可你的身體早就選好了。」崔斯坦的聲音低沉，貼在我耳邊，帶著嘲弄與柔軟的誘惑，「只差你肯不肯承認，你并不比我干凈多少，阿蘭娜。」
那一刻，我幾乎崩潰地伸出手，想抓住他，又想推開他。指尖懸在他皮膚上方一寸，遲遲不敢碰觸。
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吸他的血，還是……想讓他把我推進那無法回頭的深淵。
我終究還是撐不住了。
那道血腥味像是引線，早已點燃我體內某種難以壓抑的東西。混血的本能在叫囂，我的腦子還在拒絕，但身體卻像是早已背叛了我。
我緩緩伸出手，顫抖著握住他的手腕，將那還在流血的傷口靠近唇邊。
崔斯坦沒有動，只是垂眸看著我，眼神既冷漠，又像帶著一絲幾近殘忍的溫柔。
「別壓抑了。」他低聲說，「你不是想要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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