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把頭搖成撥浪鼓的時候,你發現自己的頸項被他用另一只手掐住了。
“若是nV君不應,那便是恩將仇報之輩,侍身也只好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怎能這般不講道理。”你看不清楚他的面容,卻感覺他的手當真在用力了,你都感覺自己是不是要在下一刻聽見了你脖頸的斷裂聲。
“哦,也對……應當是將nV君的腿打斷才是,方才侍身若是不救你,你此刻應該是摔斷了腿,然后被鳳家的人直接關進水牢之中,嚴刑拷打……”他說得很輕,你卻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了這么一遭經歷一般,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襟,他的話卻沒說完,“侍身想來,此刻亡羊補牢,為時不晚。”
你被他攬住腰際,一只手順勢放在你的膝蓋上,繼續說道:“若是摔斷,必定先斷此處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打斷我的腿。我……我給你解毒……”
反正你們采花賊也不要什么節C。
你們的位置在此刻翻轉,你被他壓在了假山山壁之上動彈不得,你感覺他也頗為纖瘦,怎的力氣這般大?
此刻gg纏纏,翻云覆雨,倒是成了你作為采花賊生涯的第一個黑歷史。
你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屬狗的,到后面直接在你的頸項用力咬了一口,把你給疼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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