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的臉被弄臟,又重新變得干凈,商硯一邊親他一遍道歉,可眼睛里都是滿足的笑意。
江敘白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拳:“下不為例。”
事實上,還有很多個下次。
商硯的戒斷期有點久,到第四天他的反應才稍微收斂一些,江敘白屁股好多了,和他做了一次,帶著一點懲罰性質的玩了一次控//s,商硯的閾值已經提高了很多,江敘白有意延長了他到達的過程,讓他體會過程中的快樂,而不是只有宣泄的那一瞬間暢快。
商硯被搞得趨近于失控邊緣,但江敘白溫柔的親吻,輕哄的問詢和夸贊安撫,又始終吊著他的神經,沒讓他失控。
這次做的有些久,江敘白腰酸得坐不住的時候,才將主動權交給商硯,后果就是他又一次面對濕透的床單。
江敘白疲憊至極地躺在干凈的被子里,還不忘問商硯:“做得開心嗎?”
商硯沒講話,只是低頭吻他,埋頭在他頸側,說了一聲:“謝謝。”
江敘白笑了笑:“有什么好謝的,我又不是沒爽到。”他摸著商硯的側臉,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,忽然說:“跟你做,我很開心的。”
商硯真的很頂,他好像天生適配江敘白,就算很莽撞也能給江敘白很極致的快樂,很多的滿足。
度過這混亂的幾天,積攢的工作無法不處理,商硯終于出門去北市完成早先定好的通告,而江敘白也抽空回了一趟江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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