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醫生:“……”
他看著商硯好像帶著警告的目光,迅速收斂了想要發笑的心情,點頭說:“是這樣的沒錯,你做得很好。”
然后他又對江敘白說:“商硯的應激大多都起源于純粹的皮膚接觸,有點類似皮膚饑渴癥,你在幫他脫敏的時候,是應該盡量直接觸碰他的皮膚,先從不那么敏感的地方開始,就這樣牽手也是很不錯的選擇。”
江敘白打消了內心的狐疑,也沒有收回手,仍有商硯抓著,并且幅度很小地收攏手指,磨蹭他的掌心。
“也可以適當的撫摸,”趙醫生瞥了一眼,適時開口,“從手這種不那么敏感的地方開始,你可以根據商硯的狀態,調整位置,和力度,找到他的敏,感,點,進行刺,激,最開始不建議時間過長,可以少量多次。”
江敘白點點頭:“那具體的時間要怎么判定呢?”
“可以根據他的bo//起時間,等他反應,消失再進行下一步刺激。”趙醫生說。
江敘白聞言不自覺又看了一眼商硯,心里覺得這治療方式未免有些太折磨人了吧。商硯卻神色平靜,見江敘白看他,他還把手里的巧克力餅干遞到江敘白的嘴邊。
江敘白有點不好意思,往后躲了一下,聽見旁邊的趙醫生說:“還有一點,就是在這個過程里,你要盡量安撫他,讓他的心情保持愉悅。”
“……”江敘白看了一眼好像因為被拒絕而不高興的商硯,伸長脖子給巧克力餅干咬了回來。
商硯彎起嘴角笑了笑。
江敘白坐回去,擺出好好聽課的架勢,看著趙醫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