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對你的病知道多少?”江敘白壓低了聲音問。
商硯有些詫異他的敏銳,沉思片刻說:“他不知道,他也以為我是有比較嚴重的肢體接觸恐懼癥,做矯正治療。”
江敘白皺眉看了商硯一會兒:“知道了。”然后又說,“你腦子不清醒,就少說話。”
商硯垂下眼皮,好似不經意地問:“小墨說的賭城的事兒是真的?他比我先認識你的?”
“……”江敘白沒好氣,但仍然沒有抬高聲音,“這重要嗎?”
商硯沒講話,沉沉的眼神壓過來,讓江敘白有點無力招架。
要說誰先認識的,那當然是商硯,不過那是從前的“江敘白”,不是現在的“姜白”。
江敘白還不想讓商硯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還沒等他想好怎么講,商硯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,一個深呼吸之后悶聲開口:“你沒答應,你們的婚約就不算數。”
江敘白一愣,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商硯在在意什么,這話翻譯一下就是“不算數,所以我不是小三”。
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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