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霄:“什么玩意兒?”
江敘白笑笑,掛電話,扛著平衡車回去了。
半小時后,司機開著謝霄的賓利到了樓下,江敘白拉開后座車門,里頭除了謝霄,座位上空空如也,別說大老虎蛋糕,一根毛都沒有。
“馬上去吃飯,吃什么蛋糕。”謝霄說。
江敘白:“……”
小蘿卜,你有媽媽,你贏了。
晚餐在謝霄朋友新開的一家法國餐廳吃,前兩天開業,謝霄就打算帶江敘白去吃,不過當時江敘白還在床上癱了,謝霄沒聯系上他,要不是幾個小時后,江敘白拿到手機回了信息,謝霄估計會找到江家去。
這會兒接到人,謝霄便問他前幾天干什么去了。
江敘白敷衍地說沒干什么,在床上躺著發呆睡覺打游戲,這也不是算是撒謊。
謝霄側眸看了他一眼:“一個人?”
江敘白愣了一下,總覺得謝霄話里有話,皺眉盯回去:“不然還有誰?”
“商硯啊,還能有誰。”謝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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