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不清醒,只知道很熱,貼著他的那些火燙得他心慌,又纏得他貪婪,沒有抗拒,全盤接受。
第二天醒來身上都是汗,不過好在退燒了,江敘白精神好了一些,酸痛的身體也能動彈了。
江敘白拿到自己的手機,最后問了一次李北商硯在哪,李北只說硯哥有事。
江敘白不問了,也不想和李北扯皮,說想吃鮮記現包的小餛飩給李北支開,自己趁機拖著酸痛的腰爬起來,他先是開衣柜,找衣服,不過他這個房間的衣柜里,除了新給他添置的睡衣沒別的衣裳。
江敘白遂慢吞吞地出了次臥,摸去了商硯的主臥。
主臥的裝修風格和次臥差不多,簡單明亮,唯一不同的就是商硯床上干凈整潔,一點睡過的痕跡都沒有。
江敘白冷著臉,在里面轉了一圈,然后去了衣帽間,令他驚奇的是他在衣柜里看到了一只很大很長的粉紅豹,塞在衣柜的角落里,像是怕被發現一樣。
除此之外,他在找皮帶的時候,還抽屜里看到了一卷兩指寬的棉布繃帶,不知道干什么用的。
江敘白沒多探究商硯的奇怪癖好,隨便換了身衣服準備離開,只是沒想到商硯的褲子太長了,歪歪扭扭地往外走時,因為踩著褲腳栽了個跟頭,江敘白的屁股又遭了大難,疼得他眼冒金星,眼冒淚花,恍惚間好像聽見商硯的聲音,喊了一聲“小白”。
緩過那陣疼勁兒,江敘白環顧四周,安靜的房間內什么都沒有,沒有聲音響起。
江敘白以為自己幻聽了,可是很快門外就傳來開門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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