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站在一旁有些尷尬,猶豫了一會兒又問:“那要上洗手間嗎?”這都睡了快一天一夜了。
江敘白沒感覺,閉眼拒絕。
李北也不走,還在一邊站著。
江敘白又睜開眼,看著他,用眼神問他干什么。
李北眨著大眼睛問他要干什么。
江敘白氣得一滯,想了想,用氣音說:“我手機呢?”
李北看型猜字,回答說:“你的手機壞了,拿去修了,還沒送回來。”
想到手機為什么壞,江敘白沉默了,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兒,總之腦子暈暈乎乎很難受,他不再開口,躺了會兒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。
天色擦黑的時候,隱約感覺到胳膊有針扎的刺痛,江敘白眼睛掀了條縫,看見有兩個人在床邊,沒看清臉,只注意到其中一個握著他的手,另一個拿針筒在給他打針。
江敘白頭暈,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,也當這是夢。
第二天醒了才知道,昨天有醫生過來給他打了退燒針和葡萄糖。藥物作用下,江敘白的體溫降了一點,低燒狀態人清醒了一點,仍舊沒見到商硯,只有李北在旁邊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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