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眼珠子轉了一圈,非常識趣地拿出手機,假模假樣地看了一眼,又傅途使眼色,說自己家里有急事,讓傅途趕緊送他回去。
“硯哥剛做完治療,身體還有些虛弱,就拜托姜老師照顧一下了,拜托拜托。”李北雙手合十,乞求完就拉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傅途逃似的走了。
江敘白:“……”
江敘白無語地看了一眼臉色蒼白,身體虛弱的商硯,然后這人就偏過頭輕咳一聲,氣弱地說: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江敘白臭著臉轉身,伸手要去扶好像隨時都要踉蹌的商硯,然而他剛轉身靠近,臂彎和肩膀同時一沉。
商硯沒讓他攙扶自己,而是直接張開手抱了過來,給江敘白抱了個滿懷。
淺淡的檀香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鉆進口鼻,江敘白愣住了,然后很快皺眉:“你干什么?”
商硯沒松手,偏過頭看江敘白的臉:“不可以抱嗎?”
“不可以!”江敘白沒好氣地推他,“我們只是合作拍過戲的關系,抱什么抱!”
“是嗎?”商硯松了手,擰起眉心,“可是剛才小北說我們關系不一般,應該不只是拍過戲的關系。”
江敘白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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