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沒掉馬,他是“姜白”,商硯要找機會接近他,請他演戲無疑是很快速而有效的辦法。
“要答應嗎?還是我給你回絕了?”謝霄試探著問。
江敘白沒講話,謝霄也不催促,也沒多問,讓他先好好休息就先出去了。
等人離開,江敘白獨自待在安靜的房間里,看著陽臺外的梧桐樹發呆。
天色擦黑的時候,他直起有些僵硬發麻的腰,拿起手機給商硯撥了通語音通話。
系統鈴聲在寂靜中流淌,一直到江敘白不耐地皺眉,電話才終于被接通,不過那邊傳來的不是商硯的聲音,而是李北。
“商硯呢?”江敘白問。
“硯哥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。”李北的聲音有些低,像是故意壓著的。
江敘白起初沒察覺到異常,快要掛掉時,聽見了那邊傳來其他人找醫生的聲音。
“你現在在哪里?”江敘白問。
“啊?”李北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,猶豫了兩秒,告訴了江敘白他們在醫院,商硯在接受治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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