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問:“你之前除了吃藥,還做什么過什么治療?”
商硯指腹磨蹭著煙嘴,看了一眼自己的他的雙腿之間,感受著金屬的束縛和壓迫,然后吸了一口煙。
怎么說呢,幾乎所有可以改善的治療他都嘗試過。包括但不限于最基礎的心理診療,腦內微電流刺激,機械性地排精,再加輔助用具的束縛抑制,甚至于通過疼痛產生條件反射,來達到矯正目的的厭惡療法,進行欲望剝離,甚至記憶剝離。
這些東西聽起來就讓人厭惡,所以他挑了兩個較為溫和的,作為答案。
“心理治療,以及一些電理療,矯正激素分泌。”
這和江敘白上回找人調查的結果相同,江敘白點了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香煙再次回到江敘白手上,商硯的問題依然直白:“現在有喜歡的人嗎?”
煙嘴被咬過的位置,有些許濕潤感,抵在舌尖,傳遞難以言喻的旖旎。
看著商硯那雙看狗都神情的眼睛,江敘白感覺到了一點煩躁,他皺眉說:“沒有。”
商硯:“撒謊。”
江敘白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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