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屏息著“守窩待鼠”的時候,隔壁傳來一聲狗叫,嚇得江敘白一哆嗦,氣鼓鼓地跑出去一看,見到商硯牽著一只雪白的薩摩耶回來。
小狗好不容易回家,顯然很興奮,上跳下竄的,看見江敘白出來,還很親熱地要往江敘白身上跳。
江敘白豎著手指在嘴邊“噓”了半天,讓他小點聲。
商硯挑眉,叫了聲“豆包”,耶耶立刻就坐好不叫了,笑瞇瞇地沖著江敘白吐舌頭。
江敘白松了口氣兒,商硯問他在干什么。江敘白把他在等倉鼠的事兒說了。
商硯想笑,但見江敘白煞有介事的樣子,他又沒真的笑出聲,甚至把狗送回去之后,還過來問江敘白等到了沒有。
江敘白說沒有。
這會兒夜深了他開始犯困,哈欠連連的,商硯剛想說別等了,不會有的,就見江敘白猛地抬起腦袋,一雙眼睛忽閃忽閃地亮起來。
“你聽見了嗎?”江敘白壓低聲音問他,“吱吱吱的聲音。”
商硯豎起耳朵認真聽了,還真聽到一點窸窣動靜。
江敘白貓著腰,做賊似的靠近,商硯跟在他后面,還得根據江敘白的眼神放輕腳步,以防嚇著歸家的倉鼠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