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崇看了他一會兒,朝他招了招手:“過來。”
江崇結婚早,有江敘白時也不過20歲,二十多年過去,他仍舊風華正茂,俊美儒雅,只有眼尾些許褶痕,平添幾分沉靜氣質。
江敘白那雙漂亮的眼睛就是遺傳自江崇,兩人站一塊,一眼看去更像是長得頗為相似的兄弟倆。
可這么多年沉浮商場,江崇身上積蓄的那股上位者的壓人氣場是江敘白不能比的,江敘白從小對他都有些敬畏,聞言乖乖走過去。
江崇像剛才一樣隨意,伸手拿掉他頭發上不知何時沾上的一小片樹葉。
“累了就回去休息,”江崇說,“沒人會怪你。”
“我不累,那有那么脆弱。”江敘白嘟囔。
江崇盯著他消瘦的臉看了一會兒,問:“回來打算待多久?”
“后天就走。”江敘白說。
靜了一會兒,江崇問他:“喜歡演戲嗎?”
江敘白想了想說:“還行吧,挺有意思的。”
江崇側眸看了他一眼:“是演戲有意思,還是演員有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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