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起身,倚靠在床頭,在吃藥和抽煙之間,他選了后者。
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滅,苦澀的尼古丁流經肺腑,化作白煙飄散,商硯的面容被夜色籠罩,顯出幾分陰翳感。
一連抽了三支煙,商硯皮膚表面的緊繃才逐漸放松些許,可那個地方卻依然沒有消下去的意思。
窗外月色稀薄,入目皆是一片昏暗,桌上的那支映山紅猶如一道擦不掉的黑色陰霾,映在商硯眼底,也印在他心里。
那股厭惡感和興奮感并沒有被壓制,始終郁結在胸口。
寂靜蔓延,煙火暗淡,煙頭積蓄著的煙灰撲簌掉落,商硯抬手,一點猩紅隨之移動,最終懸于他褲腰凸起的上方停駐。
商硯面無表情,將煙頭往下按去。
在即將觸碰到同樣火熱的欲望源頭時,窗臺突地傳來一聲輕響。
商硯停了動作,側眸看見窗外梧桐樹影輕輕搖晃,伴隨著不真切的說話聲。
不是風,是人。
沉默少頃,那點猩紅移開,被按滅在床頭柜上的煙灰缸里,商硯丟了煙,按下了開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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