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聲輕響,動靜并不大,可出乎預料的是,小飛棍落在窗臺的瞬間,屋內跟著亮起了燈光。
江敘白:?
這燈是聲控的?
還是說商硯被這點動靜吵醒了?
那睡眠質量也太差了吧。
江敘白一通咕噥碎碎念,并沒有這會已經凌晨,他是在擾人清夢的自覺。
而商硯也并非是被那一點動靜吵醒,他睡得不安穩,沒一會兒就陷入了夢魘之中。
說是夢也不確切,畢竟夢里有一半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兒,只是因為藥物治療,那段記憶變得模糊。
最開始商硯只記得一杯加了藥的酒,一場帶著宣泄意味的性。
后來隨著治療深入,他慢慢想起了一些細節,記起那個任由他予取予求,跪坐在身上艱難起伏的少年姓甚名誰。
可他在清醒之后卻想要忘記,想要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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