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的手勁兒很大,溫度很高,江敘白感覺到被灼傷般的疼痛,可疼痛在這瞬間成了助燃劑,讓他心口的火燒得更旺了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商硯帶著他的手,在自己胸口上畫出兩道交錯的黑線,將另一顆ru洙遮擋的瞬間,禁錮在手腕上的力氣松開了。
“硬了嗎?”商硯輕聲問道,他眉眼含笑,滿是揶揄之色。
江敘白心底涌出莫大的羞恥感,兔子一樣拔腿就跑了出去。畫筆掉落在地,被踩成兩段。
商硯神情未變,眼睫都沒動一下,直到室內恢復安靜,只剩他自己越發沉重的呼吸聲。
良久,呼吸緩和,他彎腰撿起那支畫筆,丟進了洗筆的臟水桶里。
李北回到化妝間,聞到了濃郁的煙草味。
商硯裸著上身站在窗戶邊,手里拿著一支快要燃盡的香煙,稀薄的白煙里,他臉色很冷,身上可見的皮膚卻浮起了大片緋紅,不用靠近也能感覺到他體溫灼人。
“硯哥,你沒事吧?”李北沒敢靠太近。
“沒事。”商硯吸了口煙,吐出煙圈之后,將煙頭按在用來給畫筆吸水的毛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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