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風雨越發瓢潑,水汽充裕,商硯卻突生燥感,暗火自心底蔓延,一經指尖點燃,心火轟然傳遍全身,幾乎燒掉他所有的理智。
沒了繃帶束縛的那處又一次斗志激昂。
商硯喉結劇烈滾動,再睜眼時,指腹已經按在了江敘白的嘴唇上。
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柔軟觸感,這里更溫軟,微亮,隨著呼吸有熱氣不斷拂過,這一點細微氣流帶來的顫栗讓商硯呼吸粗重,想要蹂,躪的念頭達到了頂峰。
而熟睡的人無所覺,甚至還無知覺地噘了下嘴巴。
這比呼吸還要輕的一吻稍縱即逝,商硯卻像是被燙了一樣,猛地收回手。
天空霎時響起一道驚雷,商硯五指扣在躺椅扶手上,青筋鼓動,指腹發白。
火熱之處,更是硬得像烙鐵,幾乎生出痛感。
他從沒有像此刻一樣,想要疏解放縱,玩,弄眼前大片的白皙柔軟,弄臟這罪魁禍首的安然睡臉。
江敘白被雷聲驚醒,感官陸續恢復,最先察覺到的是耳邊粗重的呼吸,他循聲看過去,看見披著件雪白外衣的商硯。
他的頭發也還濕著,被他抓到腦后,神顏的張揚銳利之色盡顯,因為他輕蹙的眉心更顯出幾分壓人之勢,猛一眼看過去,江敘白被美色沖擊得呆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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