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在這待了快兩個月了。”商硯接過李北遞來的濕巾,慢條斯里地擦手。
“也是,愛看熱鬧的肯定早就圍觀過了,也不稀奇了。”鄭慈說。
商硯驀地想到了早上上山時的情景,余光朝著西南方向瞥去一眼,江敘白已經不在那了。
“那邊是要開始比賽了,”一陣歡呼聲響起,鄭慈好奇地張望,“比賽馬啊,不知道能不能下注。”
李北說:“不能下注,但是能下場。”他看見姜白挑了匹馬,躍躍欲試要進場的樣子。
“那我可不行,我可沒你硯哥那么好的騎術,”鄭慈坐了回去,問商硯,“要不要去玩,你上應該能贏到獎品吧,我看擺在那大臺子上好像還有個金牌。”
“沒興趣。”商硯直接拒絕,“想要自己去拿。”
鄭慈撇嘴,看著賽馬場,忽然又說:“欸,那不是你的小白嗎?怎么也被拉去比賽了?”
商硯側眸,視線先是停在了江敘白身上,然后才移向不遠處一位高壯漢子牽著的馬上。
那馬通體漆黑,油光水滑,馬鬃中間一抹白,正是在劇組陪了他一段時間的“小白”,上周被主人接回去,說是要準備比賽。
“那才是它的主人。”商硯說完,頓了頓又說,“過去看看。”
綠源村幾乎家家都養羊,所以賽馬也不僅僅是騎馬比速度,還比搶羊,有點像接力賽一樣,四個人一組,從起點抓羊傳遞,最先把羊送到指定地方的隊伍獲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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