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那晚,就那尺寸、那硬度、那持久力,怎么也不可能是性冷淡吧?
還有什么男的女的都不沾,所以這五年里,商硯沒有任何的感情經(jīng)歷?
不知道為什么,江敘白心里生出一股微妙的愉悅,以及一點(diǎn)詭異的隱憂。
陽萎又是怎么回事?
江耀加在酒里的東西真給他吃出毛病,之后五年他都不行了?
胡思亂想間,江敘白差點(diǎn)撞到前面的人,還是商硯伸手拉住他的后領(lǐng),來了個(gè)鎖喉。
待江敘白站好,一聲嘹亮的嗩吶聲響起,爆竹聲隨之炸開,祭祀儀式正式開始。
穿著深色祭祀服的守山老人扛著比他人都高的香走進(jìn)神廟,吟唱著極具異域風(fēng)情小調(diào)。村民們拍成兩列縱隊(duì),井然有序地俯身叩拜。
在這種對(duì)無上信仰的尊崇氛圍感染下,哪怕不信這些的人,站在此地,也會(huì)覺得神廟莊嚴(yán),寶相神圣,濁心短暫凈化。
江敘白腦子里那些綺念也逐漸收斂,專心地注視著眼前的祭祀場(chǎng)景,看了沒一會(huì)兒,他又開始開小差,湊過去跟商硯說:“商老師,你說這像不像是在拜堂成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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