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李北嘴唇微張,愣怔著點頭出去了。
不多時,工具到齊,江敘白重新提起畫筆,站在商硯面前。
可能是羞赧,又或是因為別的什么,小跟班李北被商硯打發出去,于是狹小的室內只剩商硯和江敘白兩個人,一站一坐,靜默相對。
江敘白收斂思緒,做了個深呼吸,默念一遍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”,提筆從商硯的肩膀開始勾勒祭文。
隨著一筆筆祭文成型,江敘白心思逐漸寧靜,想起這似乎是重逢以來,他和商硯之間氛圍最平和的一次,沒有劍拔弩張的惡語相向,也沒有冷漠的拒人千里,雖然沒有開口交談,身處沉默中卻也不尷尬。
商硯的臉色雖然有些冷,但那些冷并不是針對他,而是因為不適應顏料堆砌在身上,潔癖不適應很正常。
“商老師,”江敘白主動開口,“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商硯撩起眼尾,未置可否。
江敘白便當他默許,直接問:“你為什么會有肢體接觸恐懼癥呢?這個病是先天性的,還是,后天有什么誘發原因?”
商硯抬眼看過來,目光讓人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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