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手上的勁兒沒松,只是微微瞇起了眼睛,眼里有不滿,也有煩躁。
江敘白知道自己猜對了,商硯就是在嚇唬他,這家伙雖然變得死裝,嘴毒,但內心仍舊是正直善良且潔身自好的。
這讓江敘白感到了一點愧疚,于是他不再撒潑,也不再發脾氣,口吻真誠地告訴商硯:“那我還是選留下。隨便你對我做什么,罵我也好打我也好,我說來道歉是真心的,我之前不知道你生病了。”
掐在脖頸的手松了一瞬,商硯眉心卻猛地擰起,江敘白連忙解釋說:“謝總跟我說的,你不喜歡肌膚接觸,是因為你有肢體接觸恐懼癥。”
“肢體接觸恐懼癥。”商硯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,帶著些許輕嘲,但江敘白這會兒沒心情去揣度背后的含義,只能繼續擺明自己的立場。
“我以后不會隨便碰你。剛才也不是故意的,我腳好像崴了,所以沒站穩,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氣,也不要討厭我。”
這番話江敘白說的真心實意,真心道歉,伏低做小,可商硯的手仍舊沒有松開。
商硯畢竟是影帝,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。只要他想,江敘白這種演技為0的家伙,他可以輕易看穿,就像之前他種種嬌柔做作一樣,所以現在他也能看得出來江敘白沒有說謊,也看得出來江敘白內心渴望。
不要討厭他。
一個有些卑微的渴求。
可能是因為江敘白骨子里的真實是要強的,所以他同樣真實的示弱,展露出他脆弱柔軟的一點情緒就格外讓人心軟,商硯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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