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過屁股的疼痛,江敘白靠著沙發蹬掉拖鞋,把腳踝架在小板凳上,又給褲腿卷起來,膝蓋磕腫了,還破了皮,滲出了些許血絲。
江敘白嘆氣:“幸好哄好了,不然我真是白受罪了。”
他還因此搞清楚了商硯的喜好,也摸索出了一點對付他的門道。
商硯喜歡小白兔是真的,但不一定喜歡柔弱小白花,穆楠那樣的,他顯然不喜歡。
有潔癖,沒耐心,逼急了會發脾氣,但要是繼續沒臉沒皮,或許就能得到轉機。
看著江敘白時而嘆氣,時而微笑,秦越擰了下眉,也沒多問,去拿來了醫藥箱,蹲在一邊查看他的腳踝和膝蓋。
不嚴重,一點紅腫過兩天就會好。
秦越沒著急噴云南白藥,而是站起身,說去小廚房拿冰塊過來。
約摸過了七八分鐘,秦越去而復返,江敘白已經去浴室沖了個澡,臉紅撲撲的,痛苦神色沒了,反而有些輕松。
“你腳怎么樣?”秦越皺眉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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