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承認這樣的商硯有種危險的性感,讓他心臟狂跳,可這話里透露的信息,又讓他下意識抗拒。
見他仍舊不動,商硯直起身,提著的那根登山杖松了勁,卻沒離開,而是從江敘白肩頭徐徐往內移動,粗糲的木頭劃過衣領直接抵在他裸露的皮膚上。
商硯慢條斯理地點了下握著登山杖的食指,木棍倏地往下滑落,壓著江敘白t恤的領口,使他半遮半掩的鎖骨完全袒露,然后木棍頂端又從他鎖骨凹陷之處徐徐往上,頂在他的喉結上停住。
這讓江敘白感覺到了窒息與壓迫。
“既然這都做不到,”商硯嘴角含笑,不疾不徐地問,“那接下來,我讓你脫光衣服做的事,你還能做好嗎?”
這話露骨且直白,江敘白面上有一瞬間的懵然,旋即迅速爬上緋色,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微微睜大,明亮得懾人心魄。
喉結輕顫的動靜隨著木棍傳遞到手心,商硯手上用了些力,逼迫江敘白抬起下巴,漆黑的眸光將他鎖定。
拒絕沒用,惡語也沒用,短時間內無法被隔絕,也無法被剝離。
那該怎么辦呢?
滿足他,又或者……馴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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