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很冷,動作卻很慢,不疾不徐,但江敘白知道,他是真的在生氣。
“沒臉沒皮到這種地步,謝霄知道嗎?”
聽他提到謝霄,江敘白皺眉:“跟謝總有什么關系?”
商硯沒回答,江敘白連忙解釋:“我和他不是那樣的關系,我沒有金主。”頓了頓,他又補了一句,“穆楠有沒有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倒挺多。”商硯吸了一口煙,吐出煙圈說,“看夠了就滾。”
三番幾次被叫滾,江敘白脾氣上來了,特別是從窗戶縫隙,他還看見商硯身后的桌子上,放著穆楠帶去進的那瓶酒。
“我不滾。”江敘白控訴,“憑什么穆楠跟你道歉,你讓他們進門,我跟你道歉,你不是罵我就是讓我滾,這不公平,你不講道理。”
“我不講道理?”商硯簡直氣笑了,“你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嗎?”
“那為什么穆楠道歉你接受?”江敘白說,“不就是一瓶酒嗎,他給的我都能給,他能做的我也都能做,為什么他行我不行?”
為什么他行我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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