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江敘白頭皮微妙地發麻,他暗自做了個深呼吸,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,終于點在他胸口正中,落下第一筆。
粗糙的筆尖輾過皮膚,輕微的涼意和輕微的刺痛感隨著江敘白的筆觸游走蔓延。
商硯喉結梗了一瞬才壓制住這觸感帶來的刺激。
兩個人的呼吸都被刻意放輕,沒誰再開口說話。
一個安靜地用目光隨著筆尖游走于肉體之上,一個安靜地用觸覺感受筆尖游走于血脈之中,不同的方式,引起了相同的顫栗。
室內變得安靜,只有窸窣而黏膩的畫筆在發出動靜。
李北似乎也感覺到了空氣里那股微妙的凝滯氛圍,跟著放慢呼吸,放輕動作,直到有人過來找他幫忙,他才抽離出來,和商硯說了一聲,走出隔間。
一筆接著一筆勾勒,描繪,商硯白皙的皮膚在江敘白的手下變得不再潔凈,一道道黑色的祭文纏繞上那些緊繃的肌肉,古老而復雜的文字圖形壓過肉體本身帶來的色yu,帶來新的蠱惑人心的神秘和詭異感。
江敘白腦子里的念頭從下三路轉到了上三路,這種美感短暫的壓制了他的綺思。可沒能壓制多久,當畫筆重新聚焦于胸肌之上,江敘白發現那什么粉色的小珠子,不知何時已經戰栗著,凸顯起來了。
江敘白閉了下眼睛,讓自己忽略這個現象,縱著畫筆碾壓過去,用黑色顏料覆蓋那一抹艷色。
但商硯卻因為這刺激猝然沉了呼吸,江敘白動作一頓,抬眼對上商硯緊壓著一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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