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,在健身室里慢跑的商硯聽見了門外傳來說話的動靜,那聲音有些耳熟,但他卻沒有出去看情況。
又過了十分鐘,李北端著一碗青菜面進了屋,商硯走下跑步機,在堂屋的餐桌坐下,李北跟他說,剛才姜白來了,說是因為打擾商硯休息,所以來道歉,還帶了早餐。
“我知道你肯定不吃,所以拒絕了?!崩畋闭f。
商硯應了一聲,表示知道了。
“這人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搬到咱們后面小屋住著了,希望他能老實一點。”李北說。
傅途正好起床,拉開門問誰不老實。
李北說沒誰,讓他趕緊洗漱,過來吃早餐。
傅途晃著腦袋點頭,走出門去外頭的衛生間洗漱。
商硯和李北倆人面吃了一半,傅途還沒回來,李北朝著窗戶大聲喊了一聲傅途,隨后聽見他應了一聲“來了”。
不多時傅途走進門,手里多了個東西。
“你干什么去——你拿了個什么東西?”李北伸著腦袋,看清傅途手里提著個保溫桶。
通體淡藍色,質感考究,材質上乘,把手上面豎著倆圓潤的貓耳朵,這么童趣的保溫桶,可不就是他剛才拒絕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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