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到謝霄講完電話,他又給手機遞給江敘白,江敘白接了,但那頭卻不是他小姨,而是他外婆。
老人家責備他回國了不去看她就跑個沒影了。
江敘白只得好顏色地認錯,說了好些好話才把老人家哄住。
電梯第三次到達,江敘白腿都蹲麻了,從花壇上跳下來,一邊說著“要進電梯了,我保證回去就去看您”,一邊往電梯走。
外婆在那邊叮囑他照顧好自己,江敘白軟著聲音撒嬌:“我有按時吃藥,好好睡覺,沒亂跑亂跳,也沒有亂發脾氣,我很乖的好不好。”
電梯打開,里面的人走出來時,江敘白正金雞獨立地躬著身揉他發麻地小腿肚子,他分心思哄老太太,猝不及防沒站穩,踉蹌著往前栽,接著眼前一黑,他的腦門便撞來人胸口上了。
冰涼涼的,又硬梆梆的。
江敘白皺著眉,嗅到了不算濃郁的檀香,抬頭便看見熟悉的冷臉,半句“不好意思”卡在嘴里,就被商硯橫著胳膊給擋開了。
“硯哥,你沒事吧。”李北從后頭跟出來,一看見眼前的倆人,愣了一下便說,“原來是謝總和姜老師啊,姜老師你沒事吧?”
江敘白沒理他,后退一步和商硯拉開距離,繼續跟電話那邊的外婆說話,沒有理會眼前人的意思。
商硯漠然的視線掠過江敘白,對著謝霄開口喊了聲謝總。
謝霄倒也沒有江敘白那么幼稚,裝看不見,走上前和商硯寒暄,隨口問商硯這是干什么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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