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照耀下,他兩只眼睛亮得像要發射的火炮,想要拼個兩敗俱傷。
“你是在說我,還是在說江敘白?”
商硯擰起眉心,眼里閃過一絲不耐。
江敘白捕捉到了,霎時清醒了一些,原來他內心深處是希望商硯不要認出他的。
他希望自己是姜白,沒有過去的姜白。
于是他垂眸錯開視線,自嘲似的笑了一聲:“謝總說我和他的小外甥長得有點像,而你和他外甥家關系不好,所以你不喜歡我。”
說到這情緒又沒控制住,江敘白聲音重了一些:“你這是遷怒,你討厭江敘白的,和我姜白有什么關系?!我姜白又沒有得罪你,沒罵過你,也沒打過你,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商硯忽然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臉,將他按在墻壁上。
后背猛地撞上硬物,疼痛讓江敘白有些被嚇到,卻還是咬著牙說完:“你憑什么把我當成別人,憑什么遷怒我,還要打我嗎?”
記憶里的臉已經完全模糊,而眼前這張臉卻是清楚的,一顰一鬧都是清晰而生動的。
溫軟的臉頰被捏得變形,拋開了虛偽做作的假面,流露出的情緒沒有了惺惺作態,那雙眼睛里充盈著惱怒,還有藏不住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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