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今天畫畫的事兒,我跟你道歉。”江敘白視線錯開了他的臉,看見他襯衫領子下面,被搓紅的大片皮膚。
可見洗澡的時候下了狠手。
“如果不是,你能告訴我,我到底哪里讓你討厭嗎?”
或許是受了酒精的影響,此時的江敘白沒了平時的輕浮隨性,在這個夜里,在這個只有他們倆的私密角落,顯露出內心真實的執著,好像不得到答案就不會讓開。
這讓商硯心里被煙草緩解的那一點煩躁變成了惡劣,隨著對方身體的溫度和氣味的擴散靠近,壓在心里的惡意在此刻翻涌。
哪里讓他討厭嗎?
“全部。”
拙劣的演技,輕浮的行為,滿肚子的齷齪壞心思,為一己私欲的種種僭越,以及此時抬眼看過來,漂亮的眼睛。
這是一張足夠漂亮的臉,也是足夠誘人血液加速的一雙眼睛,流露出的委屈和倔強,引人征服又引人破壞,讓他沉寂許久的欲念逐步復蘇。
全部都讓他討厭。
“你,你說什么?”兩個字砸得江敘白臉色一白,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商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