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看的認真,根本沒找到有哪一出是要“鹿承”伸手抓別人頭發的戲。
所以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江敘白郁悶地摸了摸自己的腦門。
疼倒是不怎么疼,相較于肉體的觸感,當時商硯給到江敘白的精神壓力更明顯,那雙冰冷的眼睛有沖出牢籠的審視與懷疑,還有一絲詭異的讓他顫栗的欲念感。
正思索著,秦越走過來,把手機和腕表遞過來,并告訴他:“謝總來了。”
“這么快?”江敘白將腕表戴好,“他人現在在哪?”
秦越回頭朝著神殿外的大樹抬了下下巴,謝霄果然站在那,穿著香檳色襯衫和米白休閑褲,帶著個墨鏡,裝逼范兒十足。旁邊站著個穿休閑西裝的矮胖中年人,是駐扎在劇組的執行制片,姓陳。
謝霄沖他招了招手,江敘白也就走了過去。
在謝霄開口前,江敘白規規矩矩地喊了聲“謝總”,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。
謝霄嘴角動了下,點頭應了。
那姓陳的執行制片瞧了一眼江敘白,笑著對謝霄說:“我說謝總怎么突然來這邊了呢,原來是來探姜老師的班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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