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好像看見自己扔出去的飛盤被薩摩耶叼回來邀功搖尾巴。
這是很不適宜的想象,讓商硯感到不滿,他蹙起眉心說:“導演說可以就是可以。”
江敘白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,瞥了一眼旁邊看著他倆的穆楠說:“這多虧了你昨晚費心思地教我,謝謝商老師。”說著江敘白還煞有介事地鞠了淺躬。
商硯冷淡地應了一聲,轉身便走了。
江敘白還想說什么,一旁的穆楠沖他笑了笑,口吻溫和:“商老師昨晚教你演戲?”
“是啊。”江敘白點頭,“商老師一句一句教我怎么念臺詞,和我對戲。還親自送我回去。”親自開口讓助理送我回去,沒差別。
“是嗎?”穆楠仍舊笑得溫和,好像并沒有在不滿。
“是啊。”
“商老師人很好,遇上同組演員過來請教,即便很累了也不會拒絕,”穆楠說,“但你該知道分寸,臺詞這種小事沒必要去麻煩他。”
江敘白:?你在教我做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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