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心里的不滿散了些許,想來商大明星這回總算是記住他是誰了。
這是個好的開始。
事實證明,這是江敘白想多了。因為開機之后的一個星期里,他都沒能再見到商硯。
徐導注重劇本保密,不僅給演員裁剪過的劇本,還在分組拍攝時嚴格把控無關人員的進出。以至于分到b組的江敘白想去商硯所在a分組遛彎,都找不到機會溜進去。
江敘白戲份少,一周下來就拍了兩場戲,不僅沒機會見商硯,就連番位排到男三的穆楠也見不到,大多數時間不是在候場,就是在屋子上謝霄安排的表演課。
實在無聊,也是在枯燥,大鍋飯不合胃口,木板床也讓人失眠。江敘白開始靠吃藥緩解不適,甚至都在想著要不回去享福算了,這美好的日子,他何必在這受這種罪?
都說人生注定是要有一些遺憾,讓商硯一直是那個遺憾也沒什么不好的。
正當他打退堂鼓的時候,窗戶外面忽然傳來一聲痛呼,江敘白起身拉開窗簾,正好和半跪在院墻上準備跳下去的女士四目相對。
不是旁人,正是同組的一位女演員,上回好心給江敘白登山杖的那位。
江敘白:“……你這是?”
容悅嘴角抽了抽:“看看風景。”
江敘白挑眉,剛想說那你繼續,就聽墻的另一邊傳來清脆帶口音的少女音催促道:“悅姐姐,你快下來啊,再不來商老師的戲都要拍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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