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悄然推開,江敘白抬眼,和進門的商硯有一瞬間的對視。
再次相見,商硯的神色仍舊是漠然,陌生得仿若兩人從未見過。
琴曲陡然進入激昂的快節奏,琴弦極速顫動,江敘白上揚的鳳眼里陡然迸發出些許銳色,激揚的琴音如疾風驟雨,隨著他眼睫低垂又徐徐回落,流露出幾分忿忿哀戚,不過幾瞬,琴音戛然而止。
江敘白倏然睜眼,沖著臺下微微一笑,眼神陰郁,梨渦狡黠。
商硯平靜的眸光有短暫的凝滯,而徐導已經是莞爾笑開,扭頭去問編?。骸坝X得如何?”
編劇靠著椅背,指尖轉折鋼筆套,盯著江敘白看了一會兒避重就輕地說:“琴拉得還行?!?br>
導演不置可否,讓江敘白休息片刻,準備演一段看看。
江敘白又是乖巧地應了,他完全是個外行,徐導體貼地給他找搭戲的人,正好商硯到了,互相打過招呼之后,導演便喊商硯上去幫忙。
江敘白和商硯尚未開口,謝霄卻是忽然跳出來:“讓商老師去搭戲,是不是給小孩太大壓力了,還是換個人吧?!?br>
“……”
江敘白眼睛轉過來,頗有些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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