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班里聚餐,可能會晚。”
“結束了發消息,我去接你。”
時桉點頭,“能喝酒嗎?”
“一點點。”鐘嚴威脅,“要是醉了,我不僅錄音,還拍視頻。”
時桉笑著說:“知道了。”
畢業不是結束,是新的開始。想成為合格的醫生,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當晚,大家舉杯暢飲,感慨比高三還苦的八年,憂愁前途未卜的明天。
聚餐持續到深夜,眾人揮手告別,時桉步子搖晃,慢悠悠上了鐘嚴的車。
爛醉的臉和滿身的酒氣。
鐘嚴幫他插上安全帶,眼睛從有戒指的手指劃開,溫柔責備了句,“這就是你的一點點?”
“沒醉。”時桉扭過去,閉眼要睡,“就是一點點。”
車平穩行駛,鐘嚴時不時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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