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:“干嘛?”
“過生日。”鐘嚴說:“送禮物。”
生日慶祝第一站,是刺青店。
就算帶他洗掉,鐘嚴也會選擇省院的美容科,而不是私人紋身店。
時桉被強行留在休息室,掙扎也沒用,他只能陪狗玩。好歹一名校研究生,跟老板的兩只哈士奇坐成一排,看電影頻道的貓狗大戰(zhàn)。
時桉捋著狗毛解氣,心里急得像油煎。人快炸干了,才等到鐘嚴出來。
時桉丟下狗子沖過去,“紋了嗎?紋的什么?紋哪了?疼不疼?做好消毒沒有?”
“你急什么。”鐘嚴把手扒下,十指緊扣,“先吃飯。”
“我不餓,我要看。”
“我餓,就不給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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