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的語氣像射出的箭,“我同意了嗎?”
“我自己的身體,用不著你同意。”
時桉把鐘嚴腰上的“z”字型傷疤,一比一紋到了皮膚相同位置。
他早想這么做了,終于找到了契機。
鐘嚴把人放平,開燈仔細檢查。
創面是新鮮的,有少量血痂。
紋身師技術不錯,用平面的方式,刻畫出了立體感。不僅形狀紋路一比一復刻,連顏色都如出一轍。但時桉膚色白,痕跡更明顯。
鐘嚴不敢觸碰,只能在周圍描著輪廓,越看越心疼,“你是白癡嗎?”
時桉:“你喜歡嗎?”
鐘嚴:“不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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