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偶爾也會想,爸爸如果活著,生活是什么樣?應該能讓媽媽少流些眼淚,參加一次親子運動會,在親屬聯系簿里多寫一行號碼。
電話掛斷,男人轉身,邁步走來。
鐘嚴七分像媽媽,剩余的英俊都隨爸爸。成熟的中年男性,有種靠得住的心安。
男人站在他面前,聲音低沉渾厚,“小醫生,你好。”
鐘嚴早已忘記,上次闔家團圓是哪年。就算是除夕夜,照樣一個人開會,另一個人站手術臺。
鐘嚴轉向身邊,但今天不一樣,比記憶中更熱鬧點。
時桉的碟子里,是親人夾滿的菜,他低頭扒碗,臉塞得像屯糧的倉鼠,在媽媽和爺爺目光里,滿眼都是喜歡。
家庭聚餐難得<:///=_bnk>溫馨,就是這小子的狀態有問題,用餐期間,眼睛全長在他爸身上。
飯后,時桉被爺爺領走,硬是霸占到睡覺時間。
今晚留下來過夜,鐘嚴把人拽回臥室,上來就問:“你吃飯不看我,看我爸干什么?”
“你坐我旁邊,叔叔在對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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