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主任教我的。”
“柏樟收你為徒了?”
時桉沒有籠統學過中醫,但多少了解。中醫講究傳承,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拜師,越是有影響力的中醫,收徒門檻就越高。
“我沒那個資格。”時桉說:“只是有幸跟徐主任學了一周多。”
“一周多就能學這么多?”
“我還找朋友借了書。”
時桉表示,有些西醫難根治的慢性病,通過中醫能得到極大緩解,甚至是藥到病除。
不僅是姥姥的腰,還是王鐸的腳,都讓他了解到中醫的博大精深。
鐘爺爺看了他一會兒,眼底的光還在動,“柏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。”
時桉恍然大悟,“能當您弟子的人,一定都很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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