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不雷人,平常到不可思議。
時桉如實回答,并告知,他已經輪轉到神經外科。
鐘媽媽的視角里,青年端坐著,有些拘束。他人長得白,五官干凈清秀,穿淺色運動衫,發尾微微翹著,有風時,會小范圍搖擺。
她視線下移,即便被藏著,還是在頸邊發現了少量暗紅痕跡。
鐘媽媽臉色調暗了些,“他總欺負你?”
時桉搖頭解釋,“鐘老師罵我是為我好,作為帶教老師,嚴厲點無可厚非,是我做的不夠好。”
方才的不滿被單純沖散,鐘媽媽的笑跳出眼角,“我指的是私下,你們單獨相處時。”
時桉胸口膨地脹開,“也挺好的。”
“我和他爸爸工作忙,從小疏于陪伴,造就了他叛逆的個性。”鐘媽媽不由自責,“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阿姨您別這么說。”時桉搓搓脖子,“鐘老師真的對我很好。”
鐘媽媽的眉眼有細微閃動,“以后啊,有怨氣或不滿,都給阿姨打電話,我幫你教訓他,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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