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揉揉耳朵,“那怎么沒干。”
“誰讓我白天想做人呢。”鐘嚴說:“只有晚上才當禽.獸。”
時桉:“……”
白天是鬼,不是人謝謝。
“聊得怎么樣?”鐘嚴手心用力,抱著腰勾過來,“需要私奔嗎?”
時桉嚇得往廚房瞧,把他的手拽出去,“您這條件,在婚戀市場屬于頭牌,想私奔,難。”
“姥姥呢,她怎么看。”
“要不是我媽攔著,早出門顯擺去了。”時桉扯扯嘴角,“姥姥還說了,讓你發(fā)幾張照片給他,方便她和鄰居介紹。”
鐘嚴似笑非笑的表情,在時桉眼里既帥又無恥。
“看來可以張羅結(jié)婚了。”
“啊?”時桉像只受驚的螞蚱,“我、我那個、就是……我、我還沒畢業(yè)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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