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是不知疲倦、夜夜笙歌,又風流又那啥的人才需要這么多。
那數量,生產隊的驢都得磕仨頭。
鐘嚴的臉快繃裂了,“你自己挑垃圾質量的安全.套,搞得到處都是,還不讓人說了?”
當年,十八歲的時桉和二十四歲的鐘嚴,毫無經驗的兩人,卻有發泄不完的精力。初嘗快樂,雙雙不知滿足,嘗試學習加練習,恨不得水漫臥室。
時桉不明白了,“我買那東西干嘛?”
鐘嚴:“你說干嘛。”
時桉:“…………”
那會兒,鐘少爺活了二十多年,沒自己收拾過房間,卻因安全.套不夠和破損造成的狼藉,讓他有了羞恥心。
趴著換床單和擦地板時,鐘嚴氣到高血壓,差點把安全.套廠買下來,讓它原地倒閉,永遠看不到垃圾廠商的產品。
“至于我為什么買那么多。”鐘嚴冷臉并威脅,“將來,用實際行動告訴你。”
時桉低頭摳手,半天憋出一句,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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