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三兩人圍著,因身高和外形,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
深色高檔西裝,肩背平直挺立,頭發(fā)打理得整齊。左手松閑地插在西褲口袋里,右手端著透明高腳杯,面露微笑,侃侃而談。
不穿白大褂的他,和工作時完全不一樣。不是隨時兇人的鐘主任,更像個成功的企業(yè)家。
陳曼說:“他就是這樣,表面不著調(diào),只要他愿意,任何事都能做到極致。”
哪怕裝得再頑劣叛逆,也一直是家人的驕傲。
“他爸早想他接手家里的醫(yī)院,但他玩心大,不想被拴住。”陳曼說:“最近鐘叔叔生病,他才肯幫忙分擔點。”
時桉意識到,“您是說,他最近早出晚歸都是忙工作,不是出去玩?”
“不然呢?”陳曼笑著說:“急診每天累死累活,誰有心情玩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時桉想給自己一拳。
鐘嚴說得沒錯,他是笨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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