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屁股坐麻了,“大哥,我能走了嗎?”
凱倫的心思全在杰作上,不理他,眉心皺成川字,“帥是帥,總覺得少點什么。”
時桉才不管,只想脫離苦海,“那個,我尿急,特急。”
凱倫一敲腦門,“有了!”
時桉:“……”
再不走,尿也真有了。
凱倫找出一排眼鏡,挑了又挑、選了又選,最后將黑色那副架在時桉臉上。
皺成山堆的眉毛終于舒展,凱倫的嘴角要懟到耳根,“!”
時桉看鏡子里的自己。
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斯文敗類?
真不要臉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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