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時桉說:“我明天搬走。”
鐘嚴好似在笑,卻看不到表情,“這么著急和我撇清關(guān)系?”
“避嫌比較好。”
“隨你。”
鐘嚴想體面點,但最后的體面,是心軟。
“近期房子不好找,你可以找到再走。”鐘嚴說:“你走之前,我不會回來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鐘嚴說。
時桉抬頭,只敢看他的影子。
“你的傷,我處理了才能走。”
水晶燈的光從頭頂滑落,時桉靠在窗邊,保持防御姿態(tài)。
鐘嚴捏著醫(yī)用棉簽,一點點消毒,臉頰、小臂、肩膀,最后是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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